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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的漫漫旅途

我已出舱,感觉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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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都会好的,总会有的,那些风雨,还有阴霾。关于未来,就请你坦然,不要离开,请你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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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幸福的闪电——参加“新世纪十年文学”国际研讨会  

2010-07-18 13:19: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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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为去上海参加“新世纪十年文学:现状与未来”国际研讨会,这时候是应该已经在家住了半个月了。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亲友的支持以及一点小运气的因素,终于考上了博士,就此缓释了找不到工作的焦虑,人生的路转了个弯,告别了许多种可能性之后的我,本来是想早点回去在家里宅居渡过这样一个难得轻松的暑假的,何况自己已经有将近一年半没有写过小说,18个月是很多东西的保质期,过了这期限总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事,所以也希望能够用这暑假写点什么,不过意外地收到了严锋老师的邀请,于是欣喜地退了票,买了高价票,去了上海,事情就这样子发生了。

    之前小姬说准备把韩松的小说重新出,我极力地支持这个想法。老实说,中国科幻的整体水平距离主流文学还有很大差距的,某些优秀的科幻作家们在思想深度方面绝不输给主流作家,可是在把自己的思想予以文学化方面确实还有待提高的,还需要作家们努力很多年,这也是我和韩松达成的一个共识。但我也认为,韩松的作品是值得引起主流批评界关注的。可以说,不能对最好的中国科幻以及其他被忽视的文学有一个基本的认识,所有那些关于“中国文学怎样怎样”的判断都不可能是准确的。每一个了不起的小说家,都为读者呈现一个印有个人烙印的风格化世界。卡夫卡、卡尔维诺、马尔克斯、尤瑟纳尔、鲁迅……每个人的作品都构成了多重宇宙中的独特一个宇宙,一个作家有没有价值,就看他笔下书写出来的语言有没有以自己的一套方式组合成一个特别的世界体系,而我认为韩松的小说就是这样一个文学的宇宙体系,也许还不够完善完美,但却是罕见而珍贵的一个宇宙,所以一直认为已经创造了几百万字作品并且仍然在勤奋创作的韩松应该开始逐渐获得更多人特别是主流文学理论和批评界的认识。特别是韩松的许多作品,印数极少,流传甚不广,应该好好地整理重新出版,让懂科幻的人把它们推广给那些可能在科幻中有所收获的潜在读者们。所以当小姬希望我参与她们的工作时,我欣然地加入了。也所以,当小姬告诉我说,严锋准备邀请韩松去参加一个极高规格的国际文学研讨会时,我们立刻达成共识:为了中国科幻,韩松必须去。她说韩松可能请假有难度,我说你要力劝他,因为这是关乎中国科幻未来的大事,别人是否在乎我们了解我们这是她们的觉悟问题,而有这样的机会不去发出中国科幻的声音,则是我们的失当。幸好,韩松老师终于顺利地请到了假。更没有想到的是,严锋老师因为看过我的毕业论文,所以要我去谈谈论文里的一些东西,于是我我们坐上了动车的软卧,向着上海驶去,对于将要发生的事却并无把握。

    在随后的几天里,我们获得了超出预期的收获。

    和韩松老师近距离的相处,使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我曾经想给王德威和陈晓明推荐韩松的作品,前者较早地开始研究中国科幻,后者则对80年代以来的先锋文学有过深入的研究,两人都是重量级的学者,他们应该会有兴趣。不过韩老师认为自己的作品写得还不够好,冒然推荐,反而可能给人留下“中国科幻不过如此”的印象,他那句“只好还要再写上十年,才有可能写出让确实好的作品”让我看到一个作家对自我的清醒认识和在写作之路上不停歇地探索和成长的自我期许,于是我放弃了最初的想法,也把自己准备好的发言稿再三修稿,把一些可能有点凌厉的修辞改得低调、温和、谦虚一些。确实,在第一天听了大会的发言之后,我们都感到,尽管很多人嘲讽主流文学已经只能在无病呻吟中穷途末路了,但其实他们思考的东西,也就是文学这门艺术所应该具有的那种博大情怀,科幻普遍地还没有做好。所以我们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定位成抱着一种学习的心态,来感受主流文学界的新动态。

   复旦的老师们对韩松和我都很照顾。第一天开会的时候,陈思和老师还请我们坐到前排,但韩松因为要用笔记本记录,所以坐在后面,而我不想离大腕作家和明星学者老师们太近,仍旧偷偷摸摸地坐在后排。本来是作为一个年轻的研究者来讲一点科幻的,陈思和老师却把我和韩松一起当作科幻作家来介绍,科幻本来就是很小众、很非主流了,我自己写的不多,也不怎么样,更是科幻中的非主流,却代表中国科幻来开会,能代表的了么?这样的担心让人焦虑,甚至怀疑,在那些真正有分量影响力、有市场、有名气的作家眼里,我们两人是否就像球迷眼中的朝鲜队,因为从未见过的神秘感而感到新鲜有趣,可是我真担心我会像朝鲜队一样让人失望。更何况,一直在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所有会议发言内容的韩松突然回过头对我说:“我统计了一下,每个人在十分钟里只能说600个字”。六百字就等于4条微博的篇幅。面对着这些不关心或不了解科幻的大名人们,怎么能用4条微薄给他们一个关于科幻的全新认识呢?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决定按照之前的计划,尽量少的即兴发挥,严格按照3000字的发言稿快速地讲韩松和刘慈欣的4个故事。只有故事,这个人类最古老也最沉迷的爱好,才能有效地激发那些连续两天接受高密度的信息轰炸的名人们的兴趣。如果这两个最优秀的作家的故事讲完之后都不足以获得预期的效果,那么只能说明,要么中国科幻没戏了,要们中国文学没戏了。就这么办!

    第一天晚餐,韩松被林建法老师叫走去别处吃饭。我孤零零地坐在餐桌上,一桌子的人完全不认识,有点不知所措,自己作为一个异类的存在感鲜明地呈现了。因为喝了一杯冰啤酒,肠胃开始不适,害怕是老胃病发作,于是提前离席,在酒店里从8点睡到10点多,才稍微缓解过来,又有了精神,但也因此导致了夜里入睡的困难。韩松在11点左右回来,满身疲倦地休息了。毫无困意的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脑袋里想着各种关于科幻的事情,一会想到一个构思,一会想到在深山老林里久已失去消息正在千万科幻迷的热情期待下奋力写作《三体3》的刘慈欣,一会想到被教师研究者作家活动家等多重身份而分散了精力的吴岩老师不写小说多么可惜可是中国科幻的理论工作又少不了他,一会又想到如果我们的党发明了时间机器会拿它做什么呢?而这又取决于我们党代表着什么人的利益,所以要想写好这样一个中国特色的科幻小说,不好好学习三个代表是不行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在我的脑袋里轰炸,令我兴奋又难受,耳边又不时传来睡梦中的韩松发出的疲倦的呼吸声。正当我还在浑身燥热地试图入睡而不能的时候,韩松老师竟然开始起床了,这种简直堪称勤奋恐怖主义的精神让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句“几点了”,韩松淡淡地说“才两点,接着睡吧。”虽然前一天早上我就发现他每天四五点的时候起床写小说,但直到这时,我才开始真正感到惭愧,一个作家,不应该仅仅是发表了多少多少字,更应该还是在他活着的任一时刻,都还有着多少多少字没有发表,而上帝给予每个人的一天都是24小时,要想给自己储备下这么多未能发表的作品,非要有这样勤奋刻苦的精神不可。如此看来,我实在羞于承认自己是个“作家”,否则何至于作为韩寒粉丝的我在《独唱团》的编辑欢迎我们投稿的信后,竟然不能立刻拿出一篇存稿呢。但同时,对他身体健康的担忧也越来越强。

   后来我终于睡着,朦胧中也意识到韩松后来小睡了一会儿,然后于四五点时又起来开始工作。这事实在给我极大触动。

    第二天早上第一个发言就是宋明炜博士,他最近因为看了《三体》而对中国科幻发生浓烈的兴趣,准备写作一本专门介绍中国科幻的英文著作,还准备策划翻译一些优秀作品以及召开专门的科幻研讨会。后来还有一个复旦的学生要拿《红色海洋》做毕业论文,在我们发言前抓紧时间和韩松交流。这都给了我们非常大鼓励,韩松感慨说科幻的发展就需要各行业人里面有人对科幻发生真正的兴趣,我说不然,其实是你们前几代人坚持不懈地努力创作,受你们影响的人开始慢慢渗透到各个行业里,你们当年努力播撒下的种子开始开花了,所以科幻的发展要靠大家坚持写下去,香火不断才行,韩松点头笑着称是。

    老实说,上台前我是感到紧张的,让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与蔡骏、张悦然并排坐在了一起。韩松把笔记本也带上了台,在其他人发言的时候,旁若无人地认真记录着,我也就镇定下来,不时地望望台下的陈思和、许子东、王德威、余华、苏童等人,想着他们马上要听见中国科幻的声音了,有点好像在做梦一样。

   蔡骏和张悦然的发言都很精彩,但我暗暗地有了信心,因为我自始至终对韩松在这样的场合下的发言抱有十足的信心。主持人陈建华老师前一天做过一个新世纪文化中的“狼的意象成灾”的发言,所以调侃韩松说他坐在那里好像个狼人——让人囧死的比喻,然后请他发言。

   于是,所有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了韩松那淡然而有力的突袭。

   韩松低沉的嗓音和幽默精妙的发言引来阵阵笑声,活跃的气氛和众人脸上的惊起让在台上的我有了底气,我知道,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在这个会场里,中国科幻要闪亮了。严格控制时间的韩松在十分钟里介绍了科幻这种文类的美妙,以及中国科幻的现状和面对现实的困境,这在他的记录里已经写到了。而我在他发言之后的热烈掌声里开始了,我说我今天来这里主要是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消除一些误会。然后开始用超出平常2、3倍的语速快速地发言。

   之前韩松告诉我,正常播音员的语速大概是每分钟一百几十字的样子,而我要在十分钟里搞定3000字的发言,就要每分钟说出300字,真难以想象新闻联播用两倍速度快放回是什么样子,然而我竟然在超常的发挥下做到了清晰表意的目的,而平时反应迟钝的我竟然凭借着超常的微妙智慧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变化,不时地予以停顿以调动情绪。很明显,《我的祖国不做梦》和《美女狩猎指南》让他们感到吃惊,以至于当我说它们的作者就是坐在我旁边的韩松时,全场发出诚恳而热烈的掌声,我的状态越来越好,而我按照之前和严锋老师商定好的策略,以鲁迅等人的话来阐释这几个故事,以此建立起科幻和五四以来的中国现代文学的内在联系,这个统战策略显然奏效了,学者们露出笑容。

    掌声响起时,我想,我们俩人就像斜刺里杀出的伏兵一样,获得了出其不意的成功。而支撑在我们背后的,就像韩松说的,是一百年多年来几代科幻人的努力和付出。

    我们刚到台下,宋明炜就热情地说“你们的发言太好了”,马上有文学期刊的编辑索要发言稿,还有很多记者递送名片,会后还和我们讨论科幻问题。韩松有事不得不提前离去,没能参加大会的闭幕式,这很可惜,因为闭幕式非常精彩,我却没能像韩松那样做下专业的记录。只记得许子东坐在中间,左边陈思和,右边王德威。两岸三地的这三个学者坐在那里,真好像是在看现场版的《锵锵三人行》。三人都纷纷提到了科幻。陈思和老师说,之前的会议,学者们的发言都很压抑,听了之后感到中国文学已经完了,可是听了刚才8位作家的发言,精神为之一变,中国文学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他还建议把作家们请到《锵锵三人行》上去做嘉宾,建议刚刚出版了莫言全集的上海文艺出版社给作家们签约出书。王德威老师则把八个人的名字郑重地念了一遍,提议大家为八个人鼓掌。

   许子东的发言很有意思。他说:“之前我以为有‘二韩’,韩寒和韩峰,韩峰日记简直有雷锋日记一样的重要文化意义,而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还有个三韩——韩松。”我当时在想,要是把韩松老师弄到《锵锵三人行》上,那才给力呢。他总结新世纪的文学是“新媒体,旧文化,Z·F管,人民逼”,意思是网络文学是新的媒体传播旧的文化——言情、武侠、黑幕等等是在五四之前就有的文化,是文学革命要根除却未能根除如今又春风吹又生的文化,这充分说明了人性的基本需要,而Z·F对文化的策略以前是找有文化的人来管理然后让他们听话,现在是找些听话的人来管理文化,革命党在革命的时候把文学视为自己人,对其执行家法,而成了执政党之后要对其进行控制,执行国法,现在文学的状况除了市场等因素之外,还有Z·F有意对其进行边缘化的因素。而人民又要催逼出《独唱团》这样的文化产品,所以做文化很难,两头被挤压,但文学本身就是一种“I don’t care”的精神,我只要写我自己高兴的东西就好。他还说,今天讲什么80后、青春文学,好像我们要对着幼儿园的孩子照顾他们一样,拜托你们想想,二十几岁,那正是胡适鲁迅那批人要搞新文化的年纪,是陈独秀到北大当教授的年纪,二十几岁的人就应该成为时代的文化先锋,引领文化的发展才对。许老师的发言激情澎湃,引得阵阵笑声,在欢笑中,大会闭幕了。

    当天的晚宴,好几个之前不认识的人都跑过来跟我说“你们今天讲的让我们大开眼界,那些东西真是闻所未闻,想不到还有这样一种文学,你们搞科幻的人真是太有激情了,让我们感动。”陈思和老师说“你讲得很好,没想到你还这么幽默。”我说“难道我长得不幽默么?”还有人说“前一天吃饭时看你很腼腆,没想到讲话时那么有力。”

    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以后各位对科幻的看法,大概会不同于此前了。

    这事确实有些出乎意料,可见,“主流”和“支流”其实并非无法对话,只是此前缺乏良好的沟通和互动,一旦有热心人做这样的工作,相信都将极好地促进彼此的了解,甚至可能催生出合作的可能。我说科幻文学是当代文学的同盟军,这不仅仅是统战需要的修辞,更是我本人的真实想法。科幻文学终究是文学,就好象流行歌曲不可能不是音乐,实验电影不可能不是电影一样。因此我坚信,科幻文学和主流文学虽然关注点不同,但根本的旨趣只相同的:都是对于宇宙的思考、对人类的关怀以及对个体的悲悯,没有这样的情怀,什么样的文学怕也是写不好的。所以,科幻文学到底还是要用文学的尺度来衡量。

    但科幻文学又确实有它的特殊性,正因此,要怎样用更合适的批评之尺来衡量它,就成了它给文学研究界提出的一个课题。科幻的理论研究工作目前还不理想,吴岩老师虽一直在坚持进行这方面的工作,但是因为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广太多,他凭一己之力能做的终究有限,所以长期以来我很希望得到主流学界能够认识到,科幻是文学研究的一个生长点,有些等待已久的工作我们这些热爱科幻的人早晚都要做,但如果能够有外部的支援和鼓励,相信能够很快地有效地开展一些工作。这不是妄想,会后就有一个陈思和老师的博士找我联络,她正在研究当代文学中“文革”叙事,而在我们发言的时候,韩松讲到了《三体》和《蚁生》里的“文革”书写,陈老师立刻就给她发短信让她和我们联络,我也建议她先看这两部,希望她的论文能够写好,给用科幻来叙述“文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给出一个阐释。

    当然,虽然有了这么多收获中国科幻的前途还是不容乐观。会前一天,我们两个来自北京的老土的男人在一位时尚界的朋友的带领下在衡山路一带度过了一个非常小资的下午,吃了来自意大利的冰激凌,喝了醇正的咖啡,感受到上海的洋气和时髦,不禁深深地感到,这里其实应该是很适合科幻的繁荣的,因为科幻本就是最先锋、最酷、最时髦的艺术,可是据说中国科幻还没有能够很好地开掘上海这个大市场,自然就会猜想,这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科幻太土了,不够时尚不够先锋更不够酷,好在一想到这里还有以潘海天领导的中国幻想团队,打造着一本非常时髦和新锐的《九州幻想》,才多少感到了安慰。

    而且,把许子东的话稍作修改,变成“旧媒体,新文化,Z·F管,人民逼”,这就简直好像在说科幻。现实中的中国科幻主要还是传统的期刊和实体书平台,网络上的科幻写作还没有听说什么特别优秀的作品,但科幻的精神确实是清末才开始传入中国的。那对于未来的热情和对于科学的信仰,都是古典中国未见的,而这样的新文化怎样在Z·F的管理下才能生存和发展,给我们提出了难题。就在我们获得掌声的那天中午,我听说《科幻世界》的编辑对抗外行社长李昶的战争又出现变故,编辑们收到了威胁和恐吓的短信。不禁替成都的朋友们担心。就很感慨,连唐骏的假学历都可以打,为什么在千千万万热情的中国科幻迷的要求下,在各大媒体的报道和舆论压力之下,对《科幻世界》社长李昶的调查历经几个月也没有结果呢?夹在人民和Z·F之间的,是还在苦苦坚守梦想的几名编辑,这些年轻人,承担的住这样的重压么?

    此外,虽然潜在读者甚众,可是真正在坚持写科幻的好像没有几个人,拿得出手、有分量的作品也没有多少,创作不能取得突破,其他再怎样也都没用,中国科幻的未来还是令人担忧。所以作家们除了努力写作,还有一个重要的使命,就是为了科幻好好活下去,为此,我不太赞成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工作习惯。  

    可是,话说回来,我们都学习过,只有到了马克思那里,因为发现了剩余价值、提出了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社会主义才成为科学的社会主义,由此推导出共产主义的理想,然而这个具有科学根据的理想至今都没有实现,所以说共产主义才是这个世界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科学幻想,马克思才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影响最广的科幻作家。而中国作为头号社会主义大国,有八千万党员,这八千万信仰共产主义的人都是科学幻想的热爱者和信仰者,只要执政党保持这自己的先进性,在党的领导下,中国科幻怎么可能不会发展起来呢?在中国最顶尖的科幻作家刘慈欣的《三体》里,不正是章北海政委识破了三体人的阴谋,为人类保存了文明的火种么?所以,中国科幻还是有希望的,只是某些人在要把《科幻世界》的封面换成中学生上课的照片时,应该先问问自己,是否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因为这可是关系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的切身问题啊。

    最后,我想说,这是个充满了误会和偏见的世界:主流不关心支流,支流看不上主流,作家瞧不起评论家,评论家不满意作家,民间反对学院,学院无视民间……偏见无处不在,而我痛恨一切偏见。没人能够消灭所有偏见,但我可以尽量试着消除一些误会。我想这次大会可能会给中国刻画能带来一些好事,也可能不会,但总不会带来什么坏事。我曾借用海子的诗说,写科幻是为了把“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要告诉每一个人”,也许我不能在十分钟里告诉你们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世上有一种幸福的闪电。

                

ps:推荐阅读韩松的为科幻而活着——参加“新世纪十年文学”国际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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