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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的漫漫旅途

我已出舱,感觉有点晕

 
 
 

日志

 
 
关于我

都会好的,总会有的,那些风雨,还有阴霾。关于未来,就请你坦然,不要离开,请你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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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山西人的光荣与梦想  

2009-06-05 15:28:05|  分类: 胡说八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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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0下午,我最喜欢的一个中国科幻作家刘慈欣在北理工有一个新书发布会,不过我没有去,因为拖了吴岩老师的福,昨天已经一起吃过饭,而同一时间在另一个地方,我最喜欢也最欣赏的一个中国导演——贾樟柯会现身,于是我就去单向街书店围观这位久仰的本家了。

    说来有趣,刘慈欣和贾樟柯都是山西人,在他们的作品里,煤矿都是一个重要的形象,并因此强烈的吸引了我——我的家乡就是煤矿。高中第一次读《地火》时,我久久不能平息,甚至还和地理老师讨论它的可行性,可惜那个老师对此没有任何积极的反应。

    而第一次看贾樟柯的电影,是在辅修的文学理论课上,周志强在教二的教室给我们放映《小武》,当时似乎座位不够,所以我大概是站着看的,我很快就被王宏伟那一脸的愤愤不平打动,顿时原谅了画面的粗糙——那粗糙甚至有一种亲切感,那些说着山西方言的人们,那在时髦的浪潮中人人都显得土了吧唧的男男女女,都让我觉得如此熟悉。贾樟柯第一次看见《黄土地》时被震撼了,他第一次在电影上看到了自己的生活,我看小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受。我站在那里,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小武苦闷挣扎然后一步步地沉沦,一边叹息不已。

    后来,我又在《任逍遥》里看到了我少年时代的那些朋友,那些和我走了不同道路的朋友,看到了那些饱满的力量和这些力量在不知所谓的世界里的被荒废。小济的样子和性格如此酷似我的一个朋友,使我异常的感伤,以至于今日在他的几部故事长片中,还仍然最喜欢这一部。

    那时候的贾樟柯,还很小众,跟周围的朋友说起,基本无人知晓。而我则在他的镜头下看到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终于发展到了后来的《三峡好人》以及近来的《24城记》,带出了更多的可能。如今,问到贾樟柯,周围的人知道得更多了,当然,依旧很小众。

    这次贾樟柯和许知远在单向街做了一个对谈,于是之前就买了本新出的《贾想》,翻阅之后,颇觉惊奇,发现这个人非常有想法。作为电影行业的一名资深从业者,他有着非常深刻的观察和见解,并且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坦率地去批评他认为不合适的地方,有名有姓地批评几个大腕导演。我能感觉到,这个人是真的很平民,真的很聪明,也真的很关心电影和中国社会。他有着一种强大的人格力量,这种力量确保他的作品具有足够多的进取精神和艺术魅力,促使他对自己的艺术负起责任,而这正是许多当下的中国文艺工作者最匮乏的——他们不考虑自己的强大,而只考虑市场的强大、权力的强大,像韩寒这种人太少了。正因此,我认定贾樟柯身上有着非常可观的潜力,他有希望成为那种足以传世的世界级的电影大师。

     而今日在单向街一见真身,更确认了我的这种看法。单向街书店,地方不大,只几间小平房,屋里最多也就坐六七十人,所以提前一小时到了,前面的座位已满,只好在大院里搬了椅子放在后面,后来人渐多,过道也挤满了人,颇有春运时候火车里的意思。贾樟柯来时,黑衣寸头,矮小的身材从人群中挤过,毫不起眼。因为现场拥挤,贾导和许知远两人决定,到大院里露天开讲。须知今日北京,气温极低,坐在屋中亦觉寒冷,露天之下,更可想而知。此举引来一片欢呼。于是在阴冷萧索的初春,于碎石路上,摆了一张沙发,两杯热茶,几排座椅,七八十人,一面抖动身体,一面听两人对谈,一时间,我竟想起看过的一张老照片,那是五四时候,鲁迅先生在露天跟众师生一起,不知谈些什么。

    天寒地冻,贾樟柯却只穿一件薄外套和衬衣,显然对于形势估计不足,于是从沙发上捡起一条什么东西,就披在肩上,瑟缩让我想起《世界》里的赵涛。手持一根雪茄,说起话来,气场可是强大地很,回答问题,也是从容不迫而又不藏锋芒,真是个小宇宙很强的人。具体他们谈了些什么,中间的许多花絮,特别第一个提问那个着一身中山装的大叔引发的火药味的争论和现场的一片嘘声,都颇有趣,但想必很快就会在媒体上发布,这里便不详谈了。(相关新闻已经有报道了)

    几年来,我就有一个幻想:让贾樟柯来把《地火》排成电影。《三峡好人》里面那几个超现实主义的镜头,让我在07年的成都科幻大会的内部讨论会议上把这个想法说出来,问大家谁能有机会去跟贾樟柯说说能不能去看看《地火》,我记得当时发言之后,会上再坐的众人包括大刘本人都完全无动于衷,直接忽略了这一个话题。想不到有朝一日竟能当面见到贾樟柯,于是之前做诸多美好设想,甚至想送一本《流浪地球》给他,然而昨日郭凯仓促说起我可能要向贾樟柯推荐《地火》时,大刘仓促间也是一副早已希望泯灭的神色说这类事还是算了根本没可能。于是我也觉得似乎并不靠谱,可能会被误以为某种狂人分子,于是今日我第二个提问的时候,就问了一个比较不那么直接的问题,如下(大意):

——贾导,您刚才提到说,当前特别看重‘今天’,而‘过去’和‘未来’则是模糊的。此前您的电影都是关于当下的,那么,您刚才说准备拍一部历史题材的电影,似乎是想要梳理历史的脉络,重现发现那些被遮蔽的东西,发现历史和现实的复杂性,那么,您有没有在将来打算拍一部关于‘未来’的电影呢?其实不论晚清还是后来的那些革新的或者革命人士,他们在探索的时候,是对未来的中国有一种图景似的想象的,他们脑海里可能会有一个关于未来的模糊的形象。我的问题就是,您将来有可能拍一部关于未来的电影么,也就是说拍科幻片。(此前大家都在听我的问题,但当我说到了‘科幻’这两个字时,现场忽然爆发出一片笑声,我就赶紧强调说)很多大导演都拍过科幻片,比如库布里克、斯皮尔伯格等等。我们在讨论历史的时候,有很多‘禁区’ 不允许我们去讨论,比如文革等等,其实对于‘未来’也同样有许多禁区。比如,好像在电影里不能表现推测性的灾难等等。就是说今天的中国电影里我们看不到中国的未来。

 

    贾樟柯的回答也比较长,大意是:其实现在电影里是有很多中国的未来的,我们对于历史、现实的思考,其实目的就是为了未来,比如,个人的自由这个问题,我们在讨论它的时候,也就说明了我们对于未来的期待。

    我同意这个说法,不过我真正的问题其实是关于这样一个对未来的思考,你有没有考虑把它用电影的视听语言表象化的问题,不过当时我当时比较激动,也明白了他这个问题显然没有使他足够兴奋,于是就把时间留给别人了。

    我并不因为这个回答而觉得贾樟柯不会有朝一日对《地火》或《中国太阳》这样的故事发生兴趣,但我和lp讨论的结果是,其实贾樟柯的个人气质可能和科幻电影不是特别合。贾更多地还是欧洲艺术电影那样一种感觉,他有足够的深度和境界,但不是那种“鬼才”导演,正如我们无法想象安东尼奥尼会像库布里克一样拍科幻电影。于是想到,当前内地最像拍科幻片的,其实好像是宁浩这样的人。

    总之,见到了自己很欣赏的人,心情大好,连在飘雪花的寒春中矗立2个小时,也不觉得很苦闷。结束时,许知远说,貌似贾樟柯一天还没有吃喝,那么,原来他是个靠一壶热茶、一根雪茄、满脑袋深思熟虑、一腔热情、一只微微隆起的小肚以及那肚子里强大的小宇宙,来端坐料峭的春寒中而不倒的吧。说真的,我完全无法想象坐在那里的能是张艺谋、陈凯歌或王家卫之类的人——不久前北师大艺术传媒学院邀请王家卫、郭敬明、蒋方舟等人来做活动,高度保密,好像搞地下活动,除了艺术学院的,师大学生绝大多数只在事后才知道,看到的只是几张照片,据说这么做是因为场地有限要先照顾媒体。恩,单向街、贾樟柯和许知远,他们肯定也要照顾媒体,但是更照顾我们这些老百姓,这好像可以成为贾樟柯对于国产大片调动行政资源和媒体的批判的一个注脚。

    贾樟柯说,他现在不想被命名,我不命名他,我只是期待他。

 

花絮之一:某中山装大叔批判贾樟柯,引发现场热烈气氛。

花絮之二:某奇怪大叔问两位嘉宾对于xx事件20周年的看法,许知远立刻说,如果大家还希望我们这个讲座系列搞下去,就别让我们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下一人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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